第七章 攻受问题
我曾想过,终有一天,我会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穿上我最爱的白衬衫,带上我的单反,买一张去往远方的火车票。
一个人踏上旅途,让时光永远停留在我们少年时。
春困秋乏,祖宗说过的话好像永远不会错。
恰逢秋日午后的阳光,微风惬意的拂过。
历史老师的嘴喋喋不休的说着苏联和花旗的爱恨情仇,这一切都给课堂睡觉提供了良好的条件。
教室里分三类人,一种是意识清醒的人,两眼发光,充分汲取知识。
一种是意识模糊,一只眼睁着,一只眼闭着,挣扎着学习知识。
最后一种是意识涣散,在梦中幽会。无疑许希是第三种,而且梦入佳境。
“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苏联和花旗成为世界两大强国,构造了二极争霸局面,在早期……”
新来的女历史老师在上面津津有味地讲着。
“冷战早期,苏联随着军事的强大,作为攻的一方……”
历史老师突然停止了说话,用手指了指熟睡的许希说到:“那位同学,站起了回答问题。”
坐在一旁的顾南在迷离中猛的惊醒,指了指身旁的许希。
“对,说的就是他”
顾南有些兴灾乐祸地拉扯着许希。
“操,你干什么。”
许希骂完之后,准备换个方向继续睡。
顾南瞥着笑说到:“老师叫你起来回答问题。”
许希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历史老师微笑地看着许希,笑得许希毛骨耸然,刚才他好像说了脏话。
“在冷战早期,随着军事实力的强大,苏联作为攻的一方,那对比,花旗则是?”傻子都知道历史老师提这问题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并不是想让许希回答问题,而是想借此提醒他不要再睡觉。
“花旗,美、国……”许希吞吐地说着,求救似的看向顾南,顾南以一幅别看我,我也不知道的表情回敬着他。
不得已许希只好求助苏木,在桌下用脚踢着苏木的凳子。
苏木回过头看向他,忽略了他眼中的求救信号,亳不留情地回过头,不是她不想帮他,因为历史老师正盯着她。
许希顿时绝望了
“花旗,花旗怎么了呢?”
“花旗、花旗,他就是受方。”
哈哈哈,班上顿时炸开了锅,笑声如浪潮,一浪高过一浪。过了好久,许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脸上的神色不再如常,一个大男孩就那样红了脸。
新来的女历史老师是个刚出校门的女孩,思想也不像那些老一派的老师们那样古板。
听到许希这个答案反倒开起了许希的玩笑。
“那你说,苏联和花旗是一对基佬还是百合呢?”历史老师调戏到。
班上顿时又一阵爆笑,连苏木这个一向寡淡的女孩都咧开了嘴,毫无形象的笑着。
看吧,腐这种东西果然是没有代沟界限,不分年龄,不论性别。
“……”许希发现这个问题他竟无言以对。
“同学们,记住了。前期花旗为守,不是受,冷战后期,花旗反攻,苏联为守”
历史老师说完之后,挑着眼看向许希,许希在她的注视下默默的低下了头。
“你真屌!”许希坐下时,顾南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然而许希的心思根本不在这,而是在苏木的身上,苏木刚才笑了。
原来你也不是没有表情的人嘛,既然你都会笑,那别的表情你也会有喽。
许希心中暗喜到,他想起了那天和顾南,石子宇的赌注。
“我觉得苏木就是那种寡淡如水,如三月轻风的女孩。并不会太大悲大喜,她很成熟。”顾南说到。
“何以见得?”许希不服气的道,他觉得苏木的冷静是伪装,她的喜怒哀乐隐藏的很深,不轻易给别人看。
“就凭我和她是初中到高中的同学”
“她可能不会记得有你这样的同学,时间久了,你就能真正了解一个人?那有些人恋爱久了也不见得结婚啊。”
许希毒舌到。
“你……”顾南被许希堵得说不出话来。
“你要是能让苏木彻底的喜乐,哀伤,极端的表情出现在脸上,你游戏装备我买,会员我冲。”顾南痛下血本。
“你说的,到时别反悔。”
“你们这样对一个女孩子不好吧”
“闭嘴。”石子宇惊讶两人的默契,默默的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