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炼狱
南唐的将士们早已经摩拳擦掌,准备着在战场上“大显神威”,一队一队的士兵像是一条小溪一样接着,虽然看起来极为的细小,但是,也是像小溪一样接着,好像永远不会断开,一直绵延着似的。
这就是南唐的军队,旌旗在军队前方的旗手的手中被高高的举起,神圣而又不可侵犯,没错,这就是南唐的军队。
没过多久,原本属于“闽国”的土地上便是站满了一些从江南来的士兵。
在整个南唐阵营之中,一队队的全副武装的士兵便是开始在阵营之中来回的巡逻;此时闽国的守将自然不会就这样坐以待毙,也是从各地征集来了军队。战争的到来之前比战争更加可怕的是战争的迷雾已经开始在这片土地上笼罩了。
这样的氛围一直就这样子笼罩到了开战的日子。
某天清晨,有些杂乱的脚步声毫无预兆的响起来,南唐大军已经做好了和闽国士兵决一死战的准备。
万军从中,一道身影跨着战马,威严的注视着对面敌阵,那人正是査文徽,只见他缓缓的拔出了在腰间的长剑,执剑的右手朝着敌阵猛地一挥,“南唐将士!听令!击溃他们!”
瞬间从南唐阵营里面就是冲出了数万名士兵,如同猛兽出笼一般,朝着对面冲了过去,弓箭手也是立马朝着对面猛射箭过去。
闽国人也不是傻子,看到南唐军队就如同洪水猛兽一样冲了过来,自然也是发起了猛烈的反攻。
明晃晃的刀被人高高举起,数万人短兵相接,快到已经看不清楚的弓箭从头顶上飞过去,两边的弓箭全部都朝着敌阵后方呼啸而去,直接给被命中的敌人造成了致命的攻击。
在这一刻,刀和刀之间,剑与剑都发生着激烈的碰撞,在这一整片战场上都爆发出了激烈的声响、呐喊,以及疯狂的嘶吼。
“砰!”年轻的闽国士兵一刀砍到了南唐士兵的盾牌上,那士兵心里面一慌,下意识的又是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刀,在这时候却不知道从哪一个地方刺出来一柄长剑!
而年轻的士兵却只能够眼睁睁的看在那把长剑刺穿了自己的身体,在脑海之中。
最后一刻浮现出来的也是家人的样子:夕阳西下,家里面的那条老黄狗和自己已经年迈的母亲倚在门框上,看在那条家里面通往外界的一条土路,眼里满是期盼。
皱纹虽然已经布满了她的脸,但是这并不影响她一如既往的关心着自己的儿子;也许她会在她儿子回来之后改不了那爱向邻居炫耀自己孩子的老毛病继续和邻居讲述着她儿子在战场上的英勇。
但,那仅限也许。
年轻人倒了下去,带着不甘和惊恐,永远的倒了下去。
一个人的死亡并不能够结束这一整场战争,厮杀依然还在不停的继续上演。
骑兵高傲的骑在马背上,高高的铁蹄好像宣告着又一条生命的结束,正在嘶吼的战马也许并不明白眼前这些看起来十分聪明但是却浑身鲜血的野蛮生物在做什么。
当然他们也不会明白为什么那些看到自己的人眼里充满恐惧,战车被几匹马同时拉着快速行进着,冲进了人群,就像农夫拿着镰刀收割稻草一般收割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也许今天早上他们还没有想到今天居然是自己生命的结尾,所以他们仍然像普通人一样活着,吃过早饭他们也许抽空和自己最亲近的人行礼;或许踹了一脚在战友的屁股上来开玩笑。
也许,昨天他们一起看到的夕阳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画面了。
惨叫声开始如同疾病一般蔓延,有些剑术高超的人,更是剑锋所指,血如泉涌,整个战场在这个时刻就像是人间炼狱一般,而且,这座炼狱,一直都在持续着,不会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