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皇上病重!
景逸在大家的重重包围中华丽丽的回宫了,第一时间就是去看望亓歌。
“儿臣拜见母妃。”(一侍女:哇哦,妱王爷在行礼耶!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咳咳咳,逸儿起来吧。”亓歌的脸色依然红润,只是嘴唇却白的吓人,而且还在咳嗽,她每咳一声,景逸的心就会随之疼一下。
“母妃,没事吧?要不要宣太医?”景逸上前搀着亓歌。
“不用了,没事,逸儿,随母妃到御花园走走吧。”景逸虽然不喜欢那种不痛不痒的散步,但对于母妃,她同意了。
御花园此时花团锦簇,煞是美丽。
亓歌走在花丛中,红艳艳的花儿,把她那微红的脸衬托出一种出尘的美。她今年不过29岁,正直妖娆的时期,只是在这深宫之中,她变得沉默了。宫中的污浊之气扼杀了她的天真美。
亓歌走在玫瑰花丛中,回忆起了当年……
“母妃?”见母妃近了御花园后就没有说一句话,景逸有些担心了。
“嗯。”亓歌回过神来,温柔的看着景逸。“逸儿,本来你的名字叫轩辕伊静。当你出生后,皇上昭告天下得一皇子,便让你改名景逸,至于原因,母妃也无从得知。”
景逸眉头一翘,嗯?是那大叔给我改的名儿?也是那大叔让我以男装生活的?目的是什么呢?
“不论他的出发点是什么,绝对不会害你的,放心吧。”亓歌伸手抚摸着眼前的花儿,冒出一句让景逸惊讶的话来。
对哦,我怎么忘了,母妃会读心术!景逸微微一笑,或许使用了读心术,也或许是太了解自己的孩子了吧。
“逸儿,快要到及笄的年龄了吧。”“嗯,还有半年。”“过了及笄后就是大人了,做什么事都要三思而后行。”亓歌意味深长的说着。
“母妃,别说这些。”景逸总觉得像是在诀别似的,听着母妃的话,心里好难受。
“呵呵,傻孩子,回去吧。”亓歌说着只留给了景逸一个背影。景逸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眨眼。
此时西阳西下,天边挂起一袭耀眼的帷幕。夕阳之下,亓歌缓缓的走着,身影越来越小,直到缩为一个点消失了。
“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多少红颜终白发,奈何无缘识君颜。谁知后宫真实在?只是食人不吐骨。母妃,苦了你了。”
景逸在宫里过了几天,枯燥无味,她也不想着逃出宫玩了,只因为亓歌的那席话,她总觉得有些别的意思。
“妱王爷,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把气喘匀了再说。”景逸皱着眉,看着来人。“哦…那个,皇上他是病重了!”
“什么?”景逸起身向皇上的寝宫跑去,一边说“请了太医吗?”
“请了,太医都来了。”那个公公要跟上景逸十分吃力,不停地喘着气。“嗯,你不用勉强的跟着本王了。”说完景逸加快了速度从公公的视线中消失了。
当景逸来到目的地的时候,门口跪了一片侍卫,几个美人贵妃站在门外。云贵妃和亓贵妃站在屋里,屋里地上跪了一大堆太医,都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妱王爷。”终于有人看到了景逸,开口打破了这片死寂。景逸望着李太医点了点头。
“如何?”景逸明知故问,但她总抱着一些渺小的希望问问看。李太医摇摇头“是尘缘,无解。”
地上的太医都惊讶了,尘缘?那是前朝的毒啊,怎么会……莫不是……
“尘缘?怎么回事尘缘?这个毒可是前朝的啊,皇上,皇上,你如果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臣妾也不要火了,呜呜呜呜。”云贵妃抱着皇上哭起来了。
相比云贵妃,亓贵妃就比较冷静。只是缓缓的说着:“先不管它是什么毒,李太医,麻烦你查查医书,看看有没有办法。只要有一线生机,我们就不要放弃。”“微臣领旨。”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景逸偷偷的去给皇上把了把脉,经过他的确认,果真是尘缘,他小时候曾经在亓歌的医术中看到过这种毒。只是关于解药那页被人撕毁,他一时兴起也研究了一下。
尘缘,无色无味,一种比较怪癖的毒药,是当年前朝小皇子宬允翟六岁时创造出来玩的。中毒者,会一直昏迷不醒直到死亡。排毒的方法是有,只是风险太大了,一个不小心就会导致死亡。
月光洒下,景逸习惯性的坐在屋顶上,只是这次,他可没心情赏月。该怎么办?是冒险救他,还是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