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83 做坏事和使坏
回到房间,小墨洗过澡,夏风默为他冲了杯牛奶,喝了之后刷过牙,并躺下乖乖去睡了。
夏风默坐在床边翻着自己带过来的一本书等他睡熟。
待小墨完全睡着后,夏风默才从床边起来,季繁不在房里,他说他到海边走走。
她拿了一张房卡,带上手机,披了件薄外套,在床头柜上留下出门一会回来的字条,以防小墨中途醒来没看到人,关紧门窗并下去了。
晚上海风很大,吹走了灼热,带着南岛的湿冷,她还是今天那身,还没洗澡,只不过换下了短靴,只穿了双布鞋出门。
冷风吹着,相较于东城的寒冷,这些都不算什么,即使穿得少也不会觉得冷得让人受不了。
出了酒店,她径直往海滩走去,用手机打手电筒,走去已经清冷了的白天傍晚人活动最多那片海滩。
那里海域干净也比较安全,还有酒店供应的许多休息设施,他应该在那里吧。
走到海边,海浪的声音很大,海岸上的行道旁有不少路灯,远处也有高大的灯塔,橙暖的灯光让海滩不那么漆黑清冷了。
她看见了他,站在离冲上来的海水很近的地方,面朝大海,一动不动地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认真思考的背影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平日里刻薄的模样也不那么让人闹心了。
是了,无论他多么冷酷刻薄,还是有人为他迷恋为他沉沦。
夏风默将手电筒关掉,背着手,蹑手蹑脚地走近,布鞋踩在柔软沙子上发出的声音十分微小,但是他早就发现了,没有揭穿。
等到了他身后,夏风默一下子跳出来,期待着他可能会让人愉悦一下的惊吓表情,然而什么也没有。
她抱怨了声:“什么啊,这么无趣。”
他不置可否,连看她一眼也不曾。
她想了想又问:“你在想什么?”
他回:“没什么。”
然后,什么也没有了。
他看着海,海风吹来阵阵海潮,冲上海滩又退下,浪花沙子和贝壳……
他在想,是要现在原谅她还是再多晾一两个月。
他比谁都确信着,在夏风默降临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就注定着她之于他是那个唯一确定的人,无法逃脱。
即使总是对她冷淡,但是她最近的各种作妖,让他更加深刻地感受到,对她的眷恋渴望,想将她牢牢困在身旁再也不想弄丢,再也经受不起失去的痛苦。
可是,太轻易的原谅,他是不愿意的……
夏风默见他不想多说,也不再说话,和他站在一起,静静看海。头顶的星空梦幻,月华虽暗淡却不失唯美。
月朗星稀星耀月淡,没有十全十美,却在不断向完美靠近。
这样的良辰美景,景不醉人人自醉,与他一起肩并肩看海看星空,多么奢侈的愿望,可是,一不小心,就实现了呢。
如此的夜,像他们这样站着纯看风景简直是浪费。
就在这寂静的夜里,不知过了多久,从不远处传来一阵暧昧地让人遐想连篇的声音……
他们站得离路灯远,光线到达那里已经很暗了,又偏站在了个阴影里。
不远处供人休息的沙滩风格尖顶圆草棚下的卧椅那,正野战的情侣肯定是后来的,因为站在暗处又安静着纯看风景,明显没有被发现,于是有了这么尴尬的局面……
那毫不掩饰的喘息声,即使在海风中也格外清晰,夏风默一脸僵硬,对在这种地方野战的人完全无法理解。
越听越臊,自诩厚脸皮的她都听得红了脸。
季繁反而依旧面无表情如无其事的样子……不知是真是装。
夏风默红着脸,指着远处轻声提议:“我……我们去那里走走吧。”
不好打扰人家的好事,更不能听这少儿不宜的东西……
于是两人沿着海边走了起来,直到听不到那些暧昧地声音后才重新停下来。
海风将头发吹乱,她抓了抓,直觉该找点话说。
想起先前那到“题”,还没有告诉他答案,之所以没有像题一样定时发给他,是想亲口告诉他。
“我发给你的那道‘题'你解出来了没有?”
夏风默内心此时有些小得意,无论他有没有想出答案,似乎她都能耍一波流氓。
季繁虽然对她此时的表情深有怀疑,却没有猜出她又要搞什么鬼这次。
看向海浪来的方向,淡淡道:“不知道。”
完全是睁眼说瞎话,答案还完好夹在钱包里放在兜里。
夏风默突然笑了:“那我告诉你啊。”
她踮起脚尖,在季繁还没有反应的时候,附在他耳边,不知有意无意触碰到了他的耳朵,轻得犹如羽毛抚过耳廓。
“答案是,大写字母I L, 小写字母v e o y o u,组起来是‘I Love you',我爱你等于520啊,巧妙吧,它的二分之一就是从中间对折,下部分单独看的话就是我爱你的英文。”
知不知道都顺理成章地耍了流氓,比前几次都要大胆地挑逗。
季繁的眸光暗沉,脸色晦暗不明。
偏偏小姐姐耍流氓上瘾了,在离开他耳边时,不知是夜的蛊惑还是什么,眼睛瞥到了他微微抿着带着刻薄的唇角,心念一动,她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
轻轻吻住他的唇角,心如雷掉动作却异常坚定。季繁彻底被她大胆地行为搞得愣住了,后背也僵住了。
而夏风默更加放肆地伸手勾住他脖子,加重这个吻,只在唇上厮磨亲吻,生涩而忐忑。
没有太久,借了夜色的色胆才敢偷吻他,其实怕得要死,很快就放开转身逃跑,只丢下一句话:“我回去洗澡了。”
身影没入黑暗,在他背后疾跑,一路跑到酒店,脸热得红了,原本淡雅的眼角也染上淡红,让她的眉眼更添妩媚。
夏风默双手用力搓着脸,做过坏事后的懵逼。
“要命……”
顶着红脸走回房间洗澡。
而另一边,莫名其妙被偷吻的季繁,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也是一脸懵样。
过了一会儿,他额头青筋爆起,眼神可怕得像要吃人……
本来差不多也该回去的他,迫不得已只能再多吹会冷风,压压心头火。
等他吹足冷风返回时,走回酒店的上岸路口在他们刚才站得那个地方,而经过那,又无可避免听到些什么缠绵至极的声音,瞬间,手筋都爆起了……
让人上头的声音。
他脸阴恻恻的,冷笑了下。脚旁是一个空的易拉罐,脚下轻勾,易拉罐被踢起来,用手接住,再随手一抛,“咣当”掉进一旁的垃圾筐里,然后手插兜,若无其事地走了。
而被这声惊吓了的情侣,待满脸羞愤慌慌张张结束战局裹衣往那里看时,屁影都没有了。
季少其实是很会……使坏的一个人。